五十二

Green Gables的Anne在湖边和同学扮演Elaine玩。红头发的Anne被不情愿的劝说,躺在Mr Barry用来打鸭子的小船里,闭着眼,假装是死去的本应该是金色头发的Elaine,等着顺着河流漂下。Ruby Gillis小声且又紧张说,“她看起来像真的死了一样。让我觉得恐怖,你们觉得像这样演真的合适呢?Lynde女士说所有的演戏都是十恶不赦的。”

正扮着死人的Anne正经的反驳,最后一句可真触着乐趣了,“It‘s silly for Elanie to be talking when she’s dead.”

五十

前些日子看到一红底白字的标语,“珍惜民主权利,积极参与投票”云云,大抵是基层选举工作又红红火火的开始了。

当下就佩服不已。好个“珍惜”!

其实是这还真是大实话。人们苦求权利,眼巴巴的渴望,给的就是这要“珍惜”的权利。真怕,真怕某天这废纸一张的所谓权利,就被收了回去。

四十九

可以在小孩中观察到最不遵从礼仪规范的一面,或者说最纯朴的一面。他们肆无忌惮,敢作敢为,可以毫无顾及的随意伸手去抓取自己需要的食物,可以丝毫不介意他人对他们的态度,对他们来说是没有行为的美与丑这些建立在成人世界的评判标准的。他们唯一的准则便是随心所欲。

随着成长或者是受教育程度的增加,小孩的这种纯朴的肆无忌惮自然的被世俗的规范打磨掉。虽然打磨的精致程度不同,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再难以回到那种不被约束的行为的时间,而他们也早已不会记得在几年十几年前几十年前可以丝毫不掩藏表露纯朴的私欲的年纪。若是突然记起,难以不汗颜一阵。至今,奔三的我依然不时被父上指责有如包括执筷的方式的行为上的不当之处。

没有人能有先天的优雅,所有人都有着最本质的私欲。在不同的文化或者教养下,世俗礼仪内化成这种的私欲核心控制力,举手投足间才有了世俗规范上的礼貌,甚者达到所说的优雅高贵的气质。这种内化融合需要时间也需要条件,不然的结果就是神貌的不一,也就是做作的姿态。

四十八

东博桑说,真舍不得你,每次和你说话都有种愉悦的感觉。
不知道我码成字是咋样的感觉,但是指定复原不了了的。
当时正分吃西瓜,我指着东博桑灰色画着一群张牙舞爪但又卡哇伊哦黄色的怪异的卡通猫上的TTOMA字样,念着,TOMA,脱吗…
脱吗….
脱…
就邪恶的笑了。

其实那话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四十七

一堆烦心事没有着落,见不着一丝清新的感觉,写不出一个清新的词写不出一句清新的话。唯有在莫扎特的小协中谋求片刻自在。

四十六

为何会紧张、怯场?因为不自信么?

豆瓣上读到一篇数年前的译文,是译自留声机杂志的玛莎·阿格丽姬(奇)和史蒂芬·科瓦赛维奇相互专访。文中谈到阿格里奇的怯场,大师级钢琴家的回答是怕弹错音。可即便是阿格里奇这样的大师,在其领域少有人望其项背,她的怯场是真是因为不自信么,如果是,那不自信又缘于什么,必定不是自己的技术,那么是因为什么。

“谁让我是双子星座的呢。和演奏家水火不相容的星座,不是吗?但一个人成为演奏家不是自己的选择。一个人的性格如何也不是自己的选择。我认为一个人的性格是很小的时候形成的,而这个人后来却偏偏成了演奏家。这是你无法随意选择的,你也就无法预料自己心理上和感情上会发生何等变化。你或许可以通过学习而离音乐——离你所深爱的——愈来愈近,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会享受演奏本身。”

四十五

和朋友随谈。什么是记忆,失明者是不是有记忆,记忆的存在形式是什么?

没有去说起或想起之前,大概自以为记忆都是通过眼睛记录的一幕幕。但要问,失明者的记忆是什么,记忆有没有颜色,就无解了。也许记忆都是虚拟的重构。于是不禁寒颤,有多少记忆是失真的却自以为那就是事实的。

四十四

最近操场上有亲子活动耶。于是每天都有好多好多小萝莉小幼齿牵着妈妈的手走在路上的。再于是于是,我好想抓两只回去的!

四十三

某日睡前有了这么个想法,写下自己所有的爱好,平常的,普通的,奇怪的,他人不做的。于是咱就开始这么记了,再于是就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么个爱好啊—。

画迷宫。这个,咱估摸着应该不是个大众的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