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t Park

问梦里是不是有颜色,或说有或说无。或者梦里无所谓颜色这一属性,而我们固执的要以睁开眼所见的世界来度量梦里的世界,那便是荒唐。我们所无法确定却固执于自我的可远不止于梦与非梦,谁能确定,你我所见同一树叶的绿色,客观上感官上无二?
在理解这个世界理解所见之人所见之事,凭借来源于过往累积的生活经验得以塑造成的我们自己,难以避免的偏见以及偏离真实或本意。我们获取我们需要的在意的,按照我们的偏见解读,套用自己的世界去阅读他人的世界。几日前与L一句玩笑话,不料竟戳中敏感点,始料未及。这几天项目答辩会,吃饭的时候S君也言及于此。我们固执的自以为是,等到所积累的经验落下一层尘土,那时我们就变成我们现在会说我们的父母辈所用词语的样子。
几日前恰好看到转来的一段:
我们大多数人都太忙了,太忧心、太急于证明自己是对的,以至于不能起而凝视对象。我们一看到一件事就相信曾见过它,然而所看到的通常是自己的偏见,或是过去的经验,或是我们的期望。——比尔·勃兰特(摄影家)

2013 - 02 -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