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t Park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范仲淹写的词,词牌名叫“苏幕遮”。周邦彦也有一首。曾经第一回在豆瓣上某文见着,读很喜欢,便把它背下,尤其喜欢词牌名。苏幕遮,一厢情愿的觉得好,就如原文说的,“若单由词牌名做想象,大概是非常容易失望的事情…… 本与想象中莺莺燕燕的江南景象毫无关联”,看了原文下半段便彻底幻灭了。后来有次和七同学说起这“苏幕遮”只是或与面目可憎的驱鬼舞有关,同样惊讶有余。
某日写东西冒出一词,几乎通俗得不能再通俗的“存在即合理”。想想其实一直并不明白黑格尔这句出于哪,所指的意思是否是自己所以为的,结果自然又是大跌眼镜,瀑布汗不已。
更别说“待”与“呆”,“帖”与“贴”,“账”与“帐”凡此种种的无厘头错用了。就如“呆着”这种莫名其妙的词变成一种承认了的俗语。

今儿见有人在咬文嚼字说”祈福“之意,说来还挺认同。

咬文嚼字难免会碰到责难,责难于在他们眼里的迂腐。其实看责难的人,看只会断章取义、看只会人云亦云、看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的,不也是迂腐?
终究这个世界太多的规则,我们只是选择我们需要的。

2013 - 04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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