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t Park

常想细数数电视剧里的那些可爱的奇葩们,比如GIRLS里的Adam,废柴联盟的Abed。可爱而又奇葩的在于他们遗世独立、蘸一笔异样的颜色去涂满他们的世界。剧中被Jeff吐槽为阿斯伯格症(实际应该不是)的Abed有这么一种魔力,痴迷于电视剧形象,平常混杂有Spock的不近人情,可以瞬间从内到外的转化为任何需要的电视剧人物,甚至在自己的世界创造另一个世界。惊叹于这种魔力,自叹弗如,常对另一个我说,若是此也好,只是另一个我不答应,他算计着许多种可能(对啊,你可以成为所有你想要成为的人),居高的看着一切,却往往不给解。
年会之类的活动是不被讨好的,一大群人在一起所能表现出的构造世界的方式就是一种违逆架起自己内在逻辑观念的时机。其实大多时候是相安无事的,确实如此,并不是所有人的三观相同才能构建这个社会的秩序。当周遭的朋友都表现出一种与己最本源的精神动机相抵触的时候,甚至不得不被绑架,知道我们是如此不同,只能叹息。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个人有自己的书写方式,自己的内在哲学和逻辑。自己写自己,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或者写的糟糕如我,用的不常甚至不待人见的笔法,它可能不带着迷人的辞藻,也许难读,可至少它还有它的价值,它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它是一个构建的自己的世界,它有其完备的精神体系。它不是畅销小说,不是快餐文字,不祈望众人来读,遑论读懂。它有它特定的读者。或者越读越理解,或者越读越困惑。
A同学以前来报告“震惊”的见闻时,我说天下没有稀奇事叫她不必大惊小怪,或者听起来像是带一种历经世事的老道自负,我并无此意。后来说以他人,世上之事,其实不过男人与女人之事,这话同样难免指摘。其实想想,还是如此,如艾略特所说,人生,“出生、求偶、死亡”,这是另外一个角度的答案。
很长时间以来,感觉到支撑自己世界的一种精神的游离若失,但凡想到这世上不过寥寥如此数笔的世界,不可避免的不安稳、不在自己、困惑进而遭受suffering。自知这种状态难解,今天和汤同学和乔同学见面,snack party后吃饭谈及其他,心生慰藉。这世上的事情,可爱和不可爱的事情,还散着温柔的亮光。


二十日,雪。早起拉窗帘,杵在窗户边上,透过一晚上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的雾面和水珠,发现已是一片皑皑地,有些意外。雪天向来是弥漫寂静的天气,这周末时的小区里更是多了几分死寂,声音都带着寒气。这应该是新年第一场雪了。想想这个冬天,上一回下雪是见汤同学那天,脑子里印着在车站碰面的样子,再往上一回的雪,大概是到现在看见最如童话般的一场,雪片在雪堆里一闪一闪的。数数这冬天第一场雪,下得太过惨烈,毫无美感,我一直不承认。


虽是归期未有期,也总得有期,大不了变两栖动物。翻柜子的时候想起还一堆储备干粮,得及时消灭掉,数数还有一股脑热时堆的奥利奥,曾经信誓旦旦的要戒掉饼干等等,后来竟发现原本极度厌恶过甜的奥利奥竟然成为新宠。以及同样是一股脑发热时买的松花蛋,炒了几个送人了几个还残留一个,怨念。又及,日子恰好,今日腊八,可惜这一堆不能搅和搅和煮了。
早上惦记着买票,早早的醒来,半醒着数着点。可惜传说中的抢票插件似乎不好使,或是我没使会,或是人太多,总之差错百出,Plan B的曲线救国路线也基本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连坐的都没了,睡的真成奢望了。半惆怅中刷了大半天,其实是饿的。


好像新年第一个关于写日记的new year resolution已经提前破产。为了不让显得太糟糕,所以我尝试写一篇流水帐日记。其实流水帐是很难写的。于是这篇日记的标题叫做:很打酱油又无压力的一天。
一天开始于早上七点半的闹钟,第二次响是在七点四十,实际起床时间是七点五十。自从末日起床失败后发现早上八点以后出门的一次经历后,就很杯具的延续成了一个习惯。从从容的吃早饭到每天博弈似的赶在迟到的点前完成打卡,最近数次尝试矫正,无疑以失败告终。八点五分左右完成早晨排泄刷牙洗脸洗头等程序,拖延到八点十三分出门,意识到可能赶不上21路公交的支线(可能会快以及人少),更重要的意味着可能又要跟时间赛跑。八点十七分到站台,很不幸,站的位置不对,没座,依旧看毛姆的Of Human Bondage打发时间。 › …


年前赵同学生日的时候顺手吐槽了一句,“你都25岁了。二十五岁,好老的样子”,未想却惹着人了。自己几乎没有年龄概念,不知道一年这度量起来究竟有多长,不知道二十四和二十五岁的差别究竟在哪。几天前不知怎的一想,年后不远自己也二十五了,虽是依旧不知道这长的一岁意味着什么,却是觉得这在二十和三十中间的分界点触目惊心的告诉奔三的迫近,似乎瞬间就沧桑了。而三十是个宣告一个个人的时代终结的标志,猛然感到些许猝不及防。
后来与玛丽同学说话也说到此。当时她正在做面膜,一口劲的说自己老了皮肤不好,只能面膜加眼膜而且完全离不开了(大笑)。后来,说今天不说了,以后再说吧,我说,但愿下回再找你说话不是明年。因为之前一看最近两次说话,一次在11年11月19日,一次是12年11月18日,惊讶不已,遗憾不已。


一直没时间来给过去的一年写点什么,直到现在把有的事情清理下后才缓过劲来。答应赵同学写篇“祭文”给她,于是今天遂了这个愿,当然我不会写祭文。用进废退,白驹过隙的那一年几乎没写什么没说什么,语言能力早已零乱不堪,所以如下只能零星的写些琐碎。 › …


社会学家安德鲁·格里历说,“不管怎样,心理学无法解释人类存在的目的,也无法解释人类生活的意义,以及人类的最终命运。”十一月十七日,在北京服装学院,听卖烧饼大叔侃了四小时关于这个宇宙这个世界的迷与解谜的数千张幻灯片之后,虽然无不佩服大叔费力的扯淡级演讲,却不得不依旧被这些“扯淡”所撩拨。

如若允许我这么毫无证据的假设,我会这么立论,人类的存在,其意义本身也正是在寻找其意义,这些寻找指向之一,不可避免的是人以及这星球上所有生物的起源。如果生物的进化都是试错而来,那为何会是高等智能的方向,所以不妨问,究竟是自由的试错还是会有设计者的深谋远虑。

星际迷航电影第一部有这么一个情节,被发射到外太空的飞船失去与人类的联系后便自由进化成机器里有思维的“生命”,而这个“生命”有个使命,正是寻找他的缔造者。

那么,在越智能越文明方向上进化整个生命体系,其指向可是寻找其本源?


法国作家古勒莫(Jean Marie Goulemot)在《图书馆之恋》中说起图书馆和书房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图书馆应该是一个有生命的地方。因为图书馆是一个交流的地方,也因为图书馆里的人们,人们的身影,人们琐碎而富有生活气息的声音。如今,离开学校而只有公共图书馆可以利用的时候,常怀念起在图书馆消磨掉的时光(尤其是逃课怕查宿舍遁迹在图书馆的时候),在书架间、找书的同学间、在书架前坐着的同学前走过的瞬间以及更可闻及的翻书页的声音里寻觅到的安宁。 › …


大约半个多月前某天的无聊而漫长到笔记本电池早早没电至结束时已经月黑风高的会议之后,和几只拿了另一只给的精神损失费到711买了几份好顿,摸索着到另外一家店里蚕食。集体吃完后,问另外两只,都要了的鸡蛋是什么时候吃的。不出所料,答案都是最后。

今儿中午吃饭,又想起这茬,看着斜对面的盘子里躺着的半个鸡蛋,惦记着他会什么时候吃掉。中途,斜对面君夹起筷子扑向鸡蛋的时候以为定理失效了,却发现斜对面君不过是把蛋挪了个位置,最终还是直到最后才吃。很是好玩。

这不得其解的鸡蛋的特殊待遇在其他场合也是大面积存在的。只要稍加注意其他人的早餐午餐晚餐,估计对于大多数人,在不以鸡蛋为主体食材的食物和餐盘里,但凡有一个甚至半个圆形鸡蛋存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会被最后消灭的。不知道为什么。

 


不少人应该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吧,一觉睡到白天起床前,以为自己醒了,却发现眼睛睁不开,身子动弹不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拼了命也无济于事。却突然间像是挣脱真的醒了。据说俗称“鬼压床”。还好只是极少的情况下遭遇过。

今天早上又遇到这“鬼压床”,剧情稍微有点不同。梦里什么情节是记不住了,只记得与以前不一样,是侧着身子,意识自以为是醒了,或者是真醒了或者是第二层梦里醒了,身子是照旧动不了,好像是被人抓住肩膀似的。像以前一样慌张,遂猛的扭头咬过去。这一咬正好,醒了。“鬼”也没了。

睁眼无神的看着牙齿印混着口水落在左胳膊上。暗自感叹。

幸好咬得不狠。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