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特定的词让人有着特别的偏好,自然人与人不同,语言与语言不同。拿笔写东西的时候就有这么的想法,可真要罗列出哪些喜欢哪些不喜欢竟没头绪了。其实都是普通的文字,没有立场没有等级,字里行间却不同。如铁树和苏铁,我就执着于苏铁,单单一个苏字,好像优雅了许多。甚至莫名的对苏姓怀有先天的好感。突然想来,似乎我所见过的苏姓姑娘可是稀少了。
自然,再好的物件多了也便成了泛滥,于是便很自觉的不让自己太过重复使用这些字眼这些词藻,否则自己看了也觉得想吐。若有名为小苏苏的女子,我会怕的。
总有些特定的词让人有着特别的偏好,自然人与人不同,语言与语言不同。拿笔写东西的时候就有这么的想法,可真要罗列出哪些喜欢哪些不喜欢竟没头绪了。其实都是普通的文字,没有立场没有等级,字里行间却不同。如铁树和苏铁,我就执着于苏铁,单单一个苏字,好像优雅了许多。甚至莫名的对苏姓怀有先天的好感。突然想来,似乎我所见过的苏姓姑娘可是稀少了。
自然,再好的物件多了也便成了泛滥,于是便很自觉的不让自己太过重复使用这些字眼这些词藻,否则自己看了也觉得想吐。若有名为小苏苏的女子,我会怕的。
其实很多时候有很多思绪,在脑海里过,成句成段想要写下,到提笔或是碰着键盘却索然没了兴致。语言是这么个回事,不用便生疏,上月回家考试父上还嘱咐得多写写之类,不料真到考试作文写得东西真是一片乱麻毫无头绪的感觉,觉得对不住自己了。
开辟片新院子。地倒不是新选的,但是可做新用,挺好。只是tumblr难免遭遇毒手,至今自定义域名的IP没能幸免,可惜。不过也算成了个目的,是否还得感谢那啥。果断取名麦园,Oat Park,记琐事记心情以及其他灵光闪现和无聊透顶。愿它永存,是为开园记。
导师匆匆从丹麦回来,停留时日不多,急忙找来实习的学生问会儿话。其实也没什么事。末了,老师说有事联系我吧,扣扣飞信都可以。
一同学问,老师你有博客不,告诉我们地址吧。老师迟疑了下,我的博客是不告诉你们的。 Continue reading
标题挺迷惑的。
因为我宿舍同学说起,若干天前我推了一条关于我们宿舍在极其离谱时间响起的极其离谱的闹钟的铃音的推。如果没人提醒我也不会去推,如果不去推,现在我估计每天还睡得high,可是如果之外的是我现在每天一大早就听见稚嫩的声音唱着“打雷要下雨,雷欧,(什么?);下雨要打伞,雷欧,(这我也知道!)…”,倘若这个五六点想起的声音只是飘荡在迷糊之间,那么还有机会再听到一个清晰动听的版本。仅止于此的话,充其量不过是顺便回忆下那不太欠缺的童年,我原本也这么以为。可事实却是相当相当深远的。
早上爬起来照旧拿出书做套题目,这位用海尔兄弟做铃声的主Lee同学在我右下角坐着,我做着题目,他看着单词。然后呢,大概是切换题目时开始哼了几句,挺乐呵的,Lee同学引起我的注意,猛然意识我竟然在唱海尔兄弟==。其后若干非有意识状态下居然还在唱“为什么要打雷下雨”,抓狂,我竟然就这么被潜移默化了,Lee同学大笑。 Continue reading
朋友手机听筒坏掉了,拿我手机煲了半天长途。问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朋友说是男的。我好奇,什么男同胞能跟你侃这么久,朋友说,我一同学,很久没联系了。他接着说,刚来大学时还经常打电话,现在很少了;有的朋友,高中时很要好的朋友,现在都没联系了。
曾经我也这么开始去找什么是朋友这问题的答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把朋友的定义放大到前所未有的范围了,甚至非死不可或是人人开心上一个点击就定义了。虽早已不是还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念念不忘所谓一辈子朋友的概念的时代,朋友依旧是个经典而富有含义的名词。说朋友是能包容对方的人,多少简单化了,不过却保留了它的应有之意。
即便把这定义放开到能相互包容对方的人,维持这份关系依旧不简单。无论因为什么成为朋友,说缘分好,说臭味相投也好,但凡有什么变故,就说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吧,你喜欢的我或许不再喜欢了,你讨厌厌倦的可能成了我喜欢的,或是当年我们喜欢的如今早已不再,数年不见在经历这些后,两人相见,除了感叹是否还能再相谈甚欢。再开口却无从说起,说什么却是有一句没一句,难免尴尬的寂静,噤若寒蝉。虽仍然说对方是朋友,却是过去时,如今只是相识,甚至以后相忘于人海。
我这辈子对电波的念想全拜我现在的学校所赐。好吧,我又会这么开头:那是个物质和精神生活双重贫瘠的年代。大一开学时每人发了个便宜的收音机,绝对的地摊货;大一时住的楼是全校倒数第二破的楼,第一次踏进那楼就感觉一下回到几十年前,好像解放前的筒子楼防空洞啥的;大一时一栋楼就一破电视,还只在周五周六开,没有网络,甚至连报纸都没有。
于是,电波里的声音都成了温柔的念想。或许就从那个时候,收音机带着糟杂的声音都成了抚慰,就连电台播放的音乐让颇为挑剔的我毫无抗拒. 就这么习惯了午间或是黄昏时,打开当地的FM调频音乐台,熟悉的电台广告唱词随时节冷暖改变着节奏和语气,印下了记忆里朋友们簇拥着或是闲散躺在床上那自在自得而温暖的景象。入夜后也依旧是电波另一端声音构成的回忆,知心大妈类型的节目,午夜后搞笑的恐怖故事,甚至那些男女青年难言之隐的广告都是睡前的拿来爆笑的谈资。泛黄的日子,注定要模糊,却留下收音机还有那些陌生声音的依旧鲜明。 Continue reading
九月一日,被召唤去迎新生,天气晴好,可就是说不上什么在作祟,心里老不是滋味。若早几年前做这件事,我想大概是心情舒畅无所顾虑,如今却得惦记着一些预测或不可预测的事情。 Continue reading
我一直对陌生人们怀着异样的感觉。(我更喜欢这个表述:I always have strange feelings on strangers.)
不仅是因为他们是陌生的,身后谜一样的身影,还有他们占据这你时间碎片的此时或彼时。
返校的十多个小时的行程上我注意着三个陌生人。原本这几位我应该是注意不到的,因为某人和某人继而再与某人的位置调换,一坐下发现我60°角视线处的男性的面容,很像我高三时候仅转学一学期同学;视线30°的位置挤着一衣着为鲜明的草绿色稍显胖和一穿明亮黄颜色T恤单薄身躯的男子,这两位凑一块本身就体现出严重的喜剧效果,再看就心想这两位是否曾经的曾经也出现在我的对面;0°是一腼腆的女子(一看就知道),小嘴小鼻子,扎着马尾留着刘海,俊俏的瓜子脸,颇像小松彩夏那般,只是这姑娘在随后的时间除了塞着耳机,偶尔回几条短信就是睡觉了;90°原本也挤着两位女性,一位面容姣好,只是两人下车得早,不在观察对象之列。 Continue reading
两则益达广告是我七月回家后看到在播的广告片最漂亮的。相比前些时候的郭碧婷木糖醇便利店篇这是你的益达版,当前者两版从各方面都绝对全胜。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