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t Park

原以为过了三年级我就再也不必去上动物实验课了,因为我实在不愿和小鼠们兔子们还有蟾蜍们搞在一起,然后狠心的把它们处理掉(蟾蜍们多半死得最惨)。事与愿违,我总是估计的太乐观,没想到我要做屠夫远没结束。

毒理课实验算是久未拿屠刀后再一次重新开始,突然感觉像是回到了一年级,来学习怎么用各种方法从动物身上取材,怎么用各种方法处死他们。所谓无所不用其极,我们总是能从动物身上取到我们需要的,比如从小鼠和大鼠取血有诸如剪尾取血,有诸如剪尾取血,摘眼球取血,眼眶静脉丛穿刺取血,腹主动脉取血,股动脉取血,断头取血等等等等。其中呢,只有剪尾算只是有损形象,其余的多半残疾或者别想活着。
要是在沉睡中处理对鼠类们也算尽鼠道了,可是要是半醉半醒时,那可真是生不如此的状态,我这一组就是这样的……只一个字,惨。

到开膛剖肚,满肚子找动脉,更是惨不忍睹。某同学不甘心找不着股动脉,一只大鼠惨烈的牺牲后,我只能看见第二只那血肉模糊的大腿。
一小鼠上演精灵鼠小弟,在台子上还闲逛。只见对面两女生招呼小鼠:
过来,过来,来给我们做断头用…

2009 - 09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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